紅綠相撞。
沒有電視裡演的那種化學反應爆炸。
只有一股極其沉悶的滋滋聲，從水底深處蔓延開來。
像是一大群螞蟥在互相撕咬。
藥液倒完。根本沒能散開。而是糊在渦輪葉片上。這水壓太大，藥效根本下不去。
“針！”
林念整個人趴在溼滑的管壁上。半個身子懸空。
手裡的最後九根玄樞金針，被她捏在指縫裡。
渦輪轉速極快。
這特麼是在拿手跟絞肉機拼。
“別去！手不要了！”顧淮一把拽住她的小腿。
“撒手！”
林念回頭。那眼神兇悍得像只餓狼。
“老子用命熬出來的藥，不能廢在這兒！”
她猛地甩開顧淮的手。
身體往下探。
在那渦輪葉片瘋狂轉動的一瞬間，她的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殘影速度，首接插進了漩渦中心。
砰砰砰！
連下九針。
紮在渦輪底部的鐵栓縫隙。硬生生用那股子氣，把藥液打進了水流脈絡最深處。
針下的瞬間。
水壓反震。
林唸的手指被飛轉的葉片颳了一下。
指骨咔吧一聲輕響。脫臼。
她整個人被甩飛出來，重重撞在排汙管的水泥牆上。滑落在爛泥裡。
痛。
極致的痛。從指尖一首燒到心臟。
但管網裡的水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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