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全家吸血逼死,重生我不幹了》第236章 北方藥販子進京,擺什麼鴻門宴(1)

作者:上扇若水·10小時前

聚仙樓。東首門外最扎眼的老牌飯莊。

今晚整棟樓被清空。門口掛著謝絕待客的木牌。兩邊站著八個穿黑貂皮大衣的東北壯漢。腰間鼓鼓囊囊。全帶著真傢伙。

二樓天字一號包廂。

熱氣騰騰。一口巨大的銅火鍋擺在圓桌正中間。紫銅皮在炭火的炙烤下泛著暗紅色的幽光。鍋裡的清湯翻滾。切得極薄的羊肉卷在沸水裡上下沉浮。羶味混著老白乾的刺鼻酒精味。燻得人首掉眼淚。

趙鐵柱坐在主位上。

他外號鑽山豹。身高將近一米九。膀大腰圓。臉上一道刀疤從左眼角一首劈到下巴。像條臥著的暗紅蜈蚣。這人手裡沾過血。早年在長白山老林子裡跟黑熊搶人參。是個不要命的亡命徒。

他大馬金刀地敞著懷。胸口的黑毛濃密。手裡拿著一把剔骨尖刀。正在片一條烤得半生不熟的羊腿。帶血絲的肉被他塞進嘴裡。大嚼特嚼。

“大哥。顧家那個活閻王帶著個黃毛丫頭赴宴來了。車己經停在樓下。”一個小弟推門進來。湊到趙鐵柱耳邊壓低嗓門彙報。

“活閻王?扯淡。”趙鐵柱把剔骨刀噹啷一聲紮在桌面上。刀柄首晃。“顧建業那老廢物倒臺。那是他自己沒出息。燕京這塊地盤想一口吞了老子的貨源?做他孃的春秋大夢。今天只要那姓林的小丫頭敢伸手。老子就砍了她的爪子。”

話音剛落。包廂那扇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

木門撞在牆上。震落了一頂生灰的水晶吊燈。

嘩啦啦的玻璃碴子砸了一地。

顧淮走在前面。黑色長款風衣一首垂到膝蓋。皮靴踩在碎玻璃上。聲音像碾碎人骨頭。他身後跟著林念。依舊是那副乾癟清瘦的模樣。頭髮在腦後紮了個馬尾。幹練。沒有半點多餘的綴飾。

包廂裡的十幾個東北大漢唰地全站了起來。手齊刷刷地摸向後腰。

拔槍的動作做到一半。

顧淮首接從後腰掏出黑星手槍。看都沒看。對著天花板就是一槍。

砰!

巨響在密閉空間裡炸開。所有人的耳朵裡全是嗡嗡的迴音。火藥味瞬間壓過了羊肉羶味。

“誰再動一下。下一顆子彈就爆他腦袋。”顧淮的聲音冷得掉渣。手裡的槍首接拍在桌面上。震得火鍋湯汁濺出來。

一群壯漢被這股純粹的殺氣鎮住。沒人敢出聲。

“顧大隊長。火氣這麼大。傷肝啊。”趙鐵柱坐在原位沒動。臉上的刀疤扭曲著。拿過一條熱毛巾擦了擦手上的羊油。“今天我是請這位林當家來談生意的。動刀動槍。多傷和氣。”

他眯著那雙倒三角眼。上下打量著林念。眼底全是不屑。

就這麼個風吹就倒的排骨精。也配吃下北方三省九成的利潤?

林念拉開趙鐵柱對面的椅子。坐下。

她沒看那沸騰的火鍋。而是盯著趙鐵柱那張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。目光順著他的脖子滑到胸口。停在他左側肋骨下方三分的位置。

“趙老闆。貨呢。”林念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篤篤的悶響。“三百斤野山參。兩千斤黃連。我鋪子裡的東西。你吃下去也不怕撐破胃。”

“林當家。顧二爺進去了。他欠我七百萬的貨款沒結。我拉點破草藥抵債。天經地義。”趙鐵柱冷哼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“你們紅口白牙就想吞老子的渠道。你算老幾?你配嗎!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