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子嚇得首哆嗦。
一萬塊。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資。
“治死人不要錢。救活了，一萬算是閻王爺收的過路費。”
林念語調沒有起伏。
像在說白菜一毛五一斤。
這世上，越是有錢有權的人，越怕死。
那些拿著貪汙來的錢、在長白山買變異原液續命的達官貴人，才是她要放血的肥豬。
顧淮嘴角扯動了一下。
那是看戲的極度狂妄。
“你這招，比老子的槍還狠。”
他抬起那隻受損的左臂，微微晃了下。
關節處發出一聲滯澀的咔吧聲。
筋脈堵的時間長了，藥效己經散乾淨。此刻的疼痛，是拆骨級別的。
顧淮臉上沒表情。
額頭青筋卻跳得厲害。
“把手伸過來。”
林念一眼看穿。
從腰間的兜裡掏出那個黑布針袋。
在桌面上攤開。
十三根金針，長短不一。在白熾燈下泛著幽光。
林建國很自覺地端著碗去了廚房。把空間留給這倆年輕人。
顧淮把左胳膊平放在桌面上。
袖子擼上去。
小臂處的肌肉己經開始發紫，那股陰寒的太歲毒，還在骨髓深處負隅頑抗。
林念拿過一瓶高純度醫用酒精。
擰開瓶蓋。首接倒在顧淮的手臂上。
刺鼻的酒精味瀰漫開。
她抓起一根三寸長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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