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勢己經蔓延到窗簾。半個包廂成了火海。
顧淮站起身。扯掉身上被燒焦一半的皮夾克。左臂軟軟地垂在身側,關節己經脫臼了。他滿頭大汗,但眼神冷得像結冰的湖面。
老李端著槍,跑過去一腳踢開那攤爛肉。確認死透了。
那個斷了手的唐裝老頭縮在牆角,褲襠溼了一大片。被這活生生的怪物嚇尿了。
林念走過去。抓起顧淮的左臂。沒打招呼。兩手反向一擰一送。
咔吧。脫臼的骨頭接回原位。
顧淮悶哼了一聲。“手勁越來越大了。”
林念從兜裡掏出一塊紗布,擦了擦手上沾到的黑色黏液。轉頭盯著縮在牆角的唐裝老頭。
老頭抖成了一個篩子。“別……別殺我!我什麼都不知道!我是個群演!在北影廠接的活兒!”他顧不上裝洋人腔調了,一股東北碴子味全冒了出來。
替身。
史密斯這頭老狐狸。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露面。這場烤鴨局,就是為了派個終極怪物來測試林唸的玄樞針法。測試這幾千年的中醫古法,能不能徹底扼殺他們的生物實驗成果。
林念走過去。一腳踩在老頭那隻還在流血的手上。
老頭嗷的一嗓子。
林念拔出插在桌上的片刀。隨手丟在地上。噹啷。
突然,包廂角落裡那臺老式銅喇叭留聲機,發出刺耳的滋滋電流聲。唱針在黑膠唱片上刮擦,切入了一個頻道。
一個蒼老、陰毒,帶著濃重外國口音的男聲在包廂裡迴盪。
“Bravo.精彩絕倫的表演。林醫生。”
真史密斯的聲音。他在別的地方監控著這一切。
林念抬頭。視線掃過天花板。在水晶吊燈裡找到了一個微型攝像頭。
林念走過去。仰起頭,死死盯著那個閃爍紅光的鏡頭。那雙極其乾淨卻深不見底的眼眸,隔著螢幕透出森森鬼氣。
“史密斯。躲在耗子洞裡看戲,不怕長針眼。”
喇叭裡傳出兩聲乾笑。“林醫生。我承認,玄樞針法名不虛傳。那具實驗體花費了我三百萬美金。這筆學費交得很值。”
“不過,中國有句古話。聲東擊西。你們三位主力都在六國飯店陪我看戲。不知道百子灣的藥鋪,那幾百斤黑附片,還有那個姓張的老中醫,現在還好嗎?”
老李臉色大變。
“大隊長!他們派人去抄後路了!”老李急道。
顧淮掏出大哥大。沒訊號。包廂裡裝了訊號遮蔽器。
林念卻一點都不慌。她拿起那把片鴨刀。刀尖挑起地上那塊因為沾了怪物毒液而發出滋啦聲的爛地毯。
“史密斯。我猜你派去百子灣的,是剛才這種怪物的低配版吧?那些用黑市死屍填出來的殘次品?”
”。餘有綽綽。醫中老個一付對“。下一了頓音聲的裡叭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