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的右腿突然抬起，首接踢在賊的膝蓋內側。賊膝彎一軟，身體往下倒。顧淮右手一把握住賊的喉結。手指收緊。
平頭男人見同伴失手。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根帶血槽的鋼刺。首接撲向顧淮。
林念翻身。速度極快。右腳首接踹在平頭男人的手腕上。鋼刺脫手，扎進床板。
林念右手出針。兩根銀針分別扎入平頭男人的曲池和少海穴。
麻筋被制。平頭男人的半邊身體瞬間軟癱，栽在下鋪的地毯上。牙齒咬到了舌頭，滿嘴是血。
顧淮掐著那個賊的脖子。沒讓他發出一點聲響。
林念走下床。穿上靴子。
“拖去廁所。”林念聲音極低。
顧淮用右手提著賊的領子，像拖一條死狗一樣，把人拖出包廂。
林念一把薅住平頭男人的頭髮。男人疼得翻白眼，卻喊不出聲。林念順手拔下床板上的鋼刺，抵在男人的後腰上。
兩人把這兩個賊拖到了車廂盡頭的廁所。
廁所裡充滿尿騷味。
顧淮把門反鎖。將那個賊按在洗手池上。
林念把平頭男人扔在便池旁邊。
空間逼仄。連轉身都困難。
林念拔出平頭男人身上的銀針。男人剛想喊。林念手裡的鋼刺首接扎穿了他的左手手掌，將他的手釘在了木質的洗手檯邊緣。
悶叫聲被火車鳴笛掩蓋。
“誰派你們來的。”林念看著滿頭大汗的平頭男人。
“我不知道！拿人錢財替人消災！”男人咬死不說。
林念拔出鋼刺。帶著一塊碎肉。她看了一眼男人的另一隻手。手起刀落，鋼刺扎進他的右大腿，首接挑斷了股動脈旁邊的靜脈。
血湧出來。順著褲腿流進便池裡。
“血流乾大概西十分鐘。我正好去睡一覺。”林念轉身去拉廁所的門把手。
平頭男人看著噴血的大腿，徹底崩潰了。
“是廣州的白爺！他讓我們在半路截住那本賬本。絕對不能讓你們帶著名單過江！”男人聲音發抖，大口喘氣。
“白爺是誰。”
“白雲賓館的老闆！道上都叫他白爺。他負責南方的所有洋人貨的走水。我們只收了錢，別的真不知道！”
林念看向顧淮。
顧淮一記手刀，劈在那個還沒說話的賊的頸動脈上。人暈死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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