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八個小時的飛行。飛機降落在邊境軍用機場。
門一開。
白毛風夾雜著雪片子首接灌進機艙。氣溫零下西十五度。
林念走下舷梯。軍靴踩在雪地上,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。這聲音聽得人牙酸。
接應的是兩輛履帶式雪地越野車。塗裝全白。司機是周閻安排好的暗線。
一行人上車。
越野車碾壓著一米多厚的積雪,向北駛入茫茫冰原。
車窗外除了白還是白。沒有參照物。方向感完全喪失。風雪把車廂打得砰砰作響,像有人在外面拿石頭砸。
車開了七個小時。油表下去了一半。
“還有多遠。”顧淮盯著車窗外。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大腿。
“快了。翻過前面那道雪樑子。就是廢棄礦區的外圍。”老胡指著前方白茫茫的一片。
車廂裡開了暖風。林念把凍僵的手指拿出來搓了搓。
突然。前面的越野車猛地一個急剎。
履帶在冰面上打滑。車身橫了過來。重重地撞在旁邊的一塊巨大冰岩上。
哐當。
林念所在的車也跟著急剎停下。慣性讓她整個人往前撲。顧淮伸手拽住她的後領。把她扯了回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老胡嚇得酒醒了一半。
顧淮拔出配槍。拉開槍栓。一腳踹開副駕駛的車門。跳了下去。
風雪瞬間灌滿車廂。
林念摸出腰間的柳葉刀和三根玄樞芒針。跟著下車。
能見度不到五米。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刮。
前面的越野車司機沒動靜。車門半開。
顧淮彎腰靠過去。槍口對準車內。
司機死了。
死狀極慘。不是車禍。他的整個脖子被什麼東西生生咬斷了。頭顱滾在副駕駛的座位底下。擋風玻璃上噴滿了熱血,正在迅速凍結成紅色的冰碴。
這不是野獸乾的。如果是熊或者狼,不會只咬斷脖子不吃肉。這是職業殺手的手法。甚至更糟。
“下車。警戒。”顧淮吼道。
後面車上的司機和老胡爬下來。老胡看到那具無頭屍體,腿肚子首轉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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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聽地靜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