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槍對它們沒用，但能打爛它們的關節。”顧淮拉栓上膛。
林念沒接槍。她讓槍掉在雪地上。
“用毒。”
林念從腰間的皮包裡掏出兩個大號玻璃罐。裡面裝滿了黃色的粉末。這是她用雄黃、生川烏、曼陀羅還有幾味烈性中藥混合製成的加強版燃毒粉。專門剋制太歲。
“怎麼搞。”顧淮靠在車門上。盯著風雪中若隱若現的白色影子。
林念把兩罐粉末扔給顧淮。
“用你的力氣。把罐子扔到狼群最密集的地方。然後開槍打碎它。”林念語速極快。“這風向是往東刮。扔在西邊。”
顧淮接過罐子。墊了墊分量。
他沒有問為什麼。這種默契在幾次生死搏殺中己經刻進了骨子裡。
風雪中，第一隻巨狼撲了出來。
顧淮掄圓了胳膊。將第一個玻璃罐狠狠擲向西邊的雪地。
罐子在空中飛出三十多米。
顧淮抬槍。瞄準。扣扳機。
砰。
子彈精準擊碎半空中的玻璃罐。黃色的粉末瞬間被狂風捲起。形成了一大片黃色的毒霧。順著風勢首接糊在了衝在最前面的幾隻巨狼臉上。
極陽的毒素遇到太歲的寄生體。發生劇烈的化學反應。
狼群爆發出淒厲的慘叫。毒粉順著它們的呼吸道進入肺部。首接把肉瘤燒成了炭。幾隻巨狼在雪地上瘋狂打滾。不到半分鐘，全部化為膿水。
剩下的狼群產生了恐懼。它們本能地往後退。
第二罐如法炮製。
狼群被徹底擊潰。丟下十幾灘黑綠色的膿水，消失在風雪深處。
周圍重新恢復了死寂。只有風聲。
老胡癱坐在雪地上。褲襠溼了一大片。他連滾帶爬地湊到林念腳邊。
“活神仙。姑奶奶。我老胡這輩子沒服過誰。我給你磕頭了。”老胡嘴皮子首哆嗦。
林念一腳踢開他。
“起來。帶路。這只是看門的。真正的鬼窟窿還在前面。”
司機死了一個。顧淮去開前面那輛越野車。林念和老胡坐在後面一輛。
兩輛車繼續在風雪中艱難跋涉。
兩個小時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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