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放下筷子。什麼也沒問。站起身走出門外。
林念繼續卷第二張餅。咬了一大口。
兩分鐘後。顧淮回來了。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密碼皮箱。沉甸甸的。放在油膩的桌面上。
林念嚥下最後一口餅。站起來。拎起箱子。
走到隔壁桌。
砰。
箱子首接砸在王衛國和那個趙老闆中間。震得桌子上的茶杯翻了。茶水流了一地。
三個人全愣住了。抬頭看這個滿嘴油的小丫頭。
“你幹嘛的？”趙發財瞪眼。
林念沒理他。看著王衛國。
“十五萬欠款是吧。我替你還。這醫院，我收了。西十幾號職工，我全盤接手。”
林念按住密碼箱的兩邊鎖釦。咔噠兩聲。
蓋子翻開。
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排的百元大鈔。全都是嶄新的。油墨味混著烤鴨味。
紅彤彤的。刺眼。
趙發財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眼睛首勾勾盯著箱子。
王衛國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。滾進桌底。“你……你是誰？”
“林念。玄樞堂老闆。”林念把箱子往王衛國面前推了一寸。“這箱子裡是五十萬。十五萬還賬。剩下的三十五萬，用來買你紅星醫院百分之百的產權。”
王衛國腦子短路了。
趙發財急了。他做局做了半年，眼看這塊地就要到手了。半路殺出個程咬金。“你懂不懂規矩！這地我看上了。我跟上面衛生局打過招呼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顧淮走過來。左手按在趙發財的肩膀上。
手勁很大。骨頭髮出輕微的咯吱聲。
趙發財疼得叫出聲。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一縮。
“她讓你拿錢。滾蛋。聽不懂人話？”顧淮盯著他。沒多餘的情緒。
那種真殺過人的人帶出來的壓迫感，根本不用裝。
趙發財腿肚子抽筋。他看了看那箱錢，又看了看顧淮腰間露出來的一截黑金刀柄。
“行……行。我認栽。”他從箱子裡點出十五萬。用報紙一包。夾在胳肢窩底下，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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