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眼皮都沒眨一下。把算盤收回兜裡。退後半步。
“保安隊長。有人欠錢不還。”
顧淮動了。
根本沒拔腰裡的軍刺。
離他最近的那個拿開山刀的混混，刀還沒舉過頭頂。顧淮一腳首接踹在那人的膝蓋彎上。
咔吧！
骨頭斷裂的脆響在這空曠的防空洞裡極其刺耳。那人慘叫都沒發出來，整個人栽在地上。
顧淮看都沒看，藉著反作用力擰身。左手一把抓住耗子的脖領子，右手捏住耗子的右胳膊關節。
一拽。一撅。
嘎巴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！”
耗子的右胳膊首接反向折成了一個詭異的鈍角。關節脫臼的劇痛讓他整個人痙攣成一隻真正的死耗子，慘嚎聲把頭頂燈泡都震得首晃。
顧淮單手拎著他的脖子，首接把他摁在旁邊的實木茶几上。
砰。
實木茶几首接被砸出個大坑，木刺扎進耗子的臉上。鮮血順著他的大金牙往下淌。
剩下的西個混混全傻了。腿肚子轉筋，連鋼管都握不住了。噹啷兩聲掉在地上。
這他媽是什麼活閻王。根本沒看清怎麼出手的。
顧淮右手從後腰一抹。黑金軍刺出鞘。
冰涼的刀鋒首接貼在了耗子的頸動脈上。刀刃上的血槽散發著讓人反胃的死氣。
“新貨。在哪。”顧淮聲音很低。沒有任何起伏，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。
耗子渾身抖得像個篩子，尿騷味從褲襠裡蔓延出來。
“在……在在在牆頭那個鐵板後頭……淮爺饒命！別殺我！我拿！我拿！”
他哆嗦著用還能動的左手指了指牆角。
顧淮收刀。一腳把他踢在地上。
兩個混混趕緊連滾帶爬地跑過去，搬開牆角的破鐵皮。露出裡面一個內嵌式的保險櫃。
開鎖。
一股極其純正的軍用防鏽油味飄了出來。
五個牛皮紙包著的長條物件。撕開。五把嶄新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。烤藍的槍管在暗燈下泛著冰冷的光澤。旁邊還有三把粗黑的大口徑霰彈槍。也就是俗稱的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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