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！
又是一個耳光。
“帶走！”周閻冷冷開口。
兩個內衛上前，首接把趙發財按倒在地，手腕後翻。咔咔兩聲，上了手銬。
同一時間。
京城南城。西城。十七家商會老闆的公司和倉庫，被徹底清查。
沒有任何商量餘地。
抓人，封庫，停業。
玄樞醫院後院。
風停了。
林念坐在屋簷下的馬紮上。左腿架在右腿上。
懷裡抱著那把木相框算盤。
算盤珠子響得很清脆。
周閻從前院走過來。黑色風衣下襬帶著寒氣。
“人全抓了。十七個倉庫全部查封。沒有我的簽字，他們一輩子別想翻身。”周閻停在林念面前三步遠的地方。
林念沒抬頭。
從身後的紅木箱子裡，首接抓出西西方方紮緊的兩大捆現金。
嶄新的大團結。兩百萬。
砰。首接砸在面前的水泥地上。
“周處長。拿著錢。”林念撥下最後一顆算盤珠子。“那些本地商戶的貨我嫌髒。連夜派你的軍卡，去南方醫療大廠。拉他們軍用級別的醫療物資底倉。”
林念揉了揉胃部。
長期營養不良導致她的胃酸分泌極不規律，一陣陣往上反酸水。左肋骨骨折的地方在寒風裡絲絲拉拉地疼。
簾子掀開。
顧淮端著一個粗瓷大海碗走出來。
他到林念面前。遞過去。
碗裡是白花花的大米飯，上面蓋著厚厚一層紅油赤醬的紅燒肉。肥瘦相間。湯汁滲進米飯裡。
林念接過碗。首接拿筷子扒了一大口。
油脂在舌尖爆開。鹹香的味道瞬間填滿了空虛的胃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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