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在趙武手裡傳了一圈。
沒人說話。
蘭玉在京城。
林念親自驗過血，王長庚做過抗體匹配，九成九。她手上有玉鐲，有工作證，也記得小時候那場高燒。
照片裡的人也是蘭玉。
一個在京城，一個在主庫。
要麼照片有問題，要麼人有問題。
馮德縮在牆邊，手腳開始發涼。他原本盼著林念開門，把裡面那群人放出來。現在門外這群人盯著照片，事情又繞回玄樞門二十年前那套賬。
林念不急著說話。
她把照片放在燈下。
紙張很舊，邊角發黃。背面的字卻新，墨跡沒幹透，手摸上去還會沾黑。
有人拿舊照片寫新話。
專門送出來噁心她。
“老李，照片單獨裝袋。”
“好。”
“馮德，裡面誰能拿到舊照片？”
馮德搖頭。
“主庫資料室有舊檔案，但杜衡的人都進不去。只有七零的供養員能進。”
“供養員叫什麼？”
“段五。”
“段五跑了。”
“還有一個人，叫許梅。她被關在培養艙旁邊，負責換營養液。”
林念翻開主庫人員登記冊。
剛才出來二十七個人，沒人叫許梅。
人還在裡面。
她看向鋼門。
杜衡留了局，白敬堂也留了局。裡面那個七零一二零，照片裡的蘭玉，沒露面的許梅，還有哭個沒完的七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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