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環放在鐵盤裡，邊上壓著一張紙。
許梅己死。
字還是左手寫的。
顧淮看了一眼，沒碰。
“同一個人。”
“裡面有人冒許梅的名。”
林念把耳環翻過來。銀扣斷了一截，玉鐲碎片被人用細鐵絲綁上去，綁得很粗糙。碎片邊緣還有暗紅色痕跡。
蘭玉的玉鐲，她見過半枚。
這塊也對得上。
老李有點發懵。
“東家，這人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“想讓我開門。”
“那耳環是真的？”
“東西真不真不重要。她手裡有東西，說明裡面還有活人。”
林念看向鋼門。
她沒打算一首封著。
裡面的人餓著，七零哭著，母體接著黑管。杜衡跑前留下這麼大一攤，不收也得收。可怎麼收，得按她的法子來。
硬開門，裡面的人衝出來，母體跟著跑，海興冷庫今晚就得改名叫海興爛肉廠。
慢慢拖，裡面的人沒飯沒水，最後全成廢料。
她不想虧人，也不想拿自己人填坑。
“王長庚，剛才那兩桶廢液準備好沒有？”
“好了。鹽水、黑龍膽灰、廢供養液，全按比例配過。”
“黑管能接上？”
“得從門底送進去。有人配合才行。”
林念拿起喇叭。
“裡面聽著。許梅死沒死，耳環是誰的，先不問。現在給你們一條路。”
門後沒動靜。
“黑管接廢液。接成了，裡面的人每人領一碗粥。接不成，今晚繼續餓。願意幹活的，在紙上按手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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