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牌上全是泥。
趙武用衣角擦了兩下，字露出來。
海興種苗站，第一批僱工預備名單。
杜衡。
林念。
林建國。
後面還有十幾個名字。
有的被刮花，有的只剩姓。
老李湊過去看了一眼，頭皮發麻。
“東家，這名單是啥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杜衡早把咱們算進去了。”
林念拿過鐵牌。
名字後頭還有小字。
杜衡，庫管。
林念，血樣培育。
林建國，地面轉運。
林建國在車裡聽見，手裡的餅乾掉了。
他以前一首以為，杜衡找他籤海興冷庫，是臨時起意。
原來不是。
杜衡早幾年就盯上他。
盯上林念。
盯上玄樞堂。
他做過的每一件蠢事，簽過的每一張字，拿過的每一把鑰匙，都有人在後頭記賬。
林建國嗓子發乾。
“念念……”
林念沒抬頭。
“你名字排第三，待遇還不如我。”
林建國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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