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她帶水蛭進地窖。這裡改成試驗池。”
王長庚抬頭。
“首接用？”
“杜衡養了三年，咱們不接手，他得在海上笑死。”
“裡面的菌會串種。”
“所以才讓你看著。”
林念拿出賬本。
“第一池養普通水蛭。第二池放變異水蛭。第三池不放，留著做對照。誰活得久，誰留。”
王長庚點頭。
這法子粗。
可夠用。
眼下沒時間做完整實驗。
天津這塊地不動起來，外頭的人會盯著，杜衡的人也會回來偷。
先把水蛭池挖上，把黑龍膽種下去，把冷庫變成種苗站。
地在她手裡，人才在她手裡。
往後誰想拿走，得先問她答不答應。
顧淮坐在冷庫門口，肩膀包著新繃帶。
陳青山蹲在他旁邊磨叨。
“你再動，傷口得裂到背後去。”
“沒動。”
“你剛才站起來拿水。”
“拿水不算。”
“行。你這嘴比傷口硬。”
顧淮沒理他。
他盯著林念。
林念下坑時沒戴手套，左掌那道疤又紅了。
她把手藏進袖口，裝沒事。
顧淮看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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