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怕七零，不怕第三門，也不怕白敬堂。
她怕的是顧淮又瞞。
顧淮每回都站在她前頭，擋刀、擋槍、擋怪物。可他把最要緊的東西捂在自己身上，等捂爛了才肯說。
“顧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身上那東西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顧淮沉默了一會兒。
冷庫外有人卸鹽袋，麻繩拖過水泥地，刺啦一聲。
老李把粥鍋往旁邊挪了挪。鍋底有點糊，他沒敢吭聲。
顧淮開口。
“初代抑制劑。”
王長庚抬頭。
“你身上有初代抑制劑？”
“十一歲打過。”
“誰打的？”
“爺爺。”
林念盯著他。
顧家是軍門，顧老爺子當年參與過玄樞門清剿。顧淮從小被送去訓練，身上有傷，有舊病，有不能說的任務。
可初代抑制劑這玩意兒，不是普通藥。
它能壓住原始樣本，也能把人變成一把鎖。
“副作用。”
顧淮沒答。
陳青山先罵了。
“副作用是每回接近母體，血溫會掉，傷口不容易長，嚴重了鎖脈藥會反噬進心口。他這回在鐵軌車裡被母仁吸血，不全是因為母仁。”
顧淮看向陳青山。
陳青山梗著脖子。
“你瞪我幹啥？林念早晚得知道。”
林念手裡那支筆折成兩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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