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裡沒人答。
只傳來三下敲擊。
顧原抬頭：“這是第三門的退貨鈴。”
林念看向那扇門。
“不是退貨鈴，是有人在提醒裡面的人。”
“提醒什麼？”
“有人來了。”
她讓趙武把水泥門外的土挖開。
門下沒有軌道，只有一條窄縫。縫裡塞出一張紙，紙面沒有血，只有一行字。
古籍不賣。
林念把紙摺好，收進賬本。
“回話。”
老李拿筆：“寫什麼？”
“古籍不賣，借閱可以。借閱費按冊算，損壞照價賠。”
周閻看著她：“裡面的人要是不同意？”
“那就連書架一起搬。”
趙武帶人拆掉門旁的舊通風管。管道里沒有人，卻掉出一隻木匣。木匣外面纏著油布，鎖己經壞了。
王長庚隔著手套拆開。
裡面沒有藥，也沒有血。
是一本發黴的醫案。
封皮只剩半邊，能辨出西個字。
《肘後備急方》。
夾頁裡壓著一張薄紙，寫著幾種古方藥材，其中兩味被人用紅筆圈住：太歲菌、雙生抗體血漿。
林唸的指尖停在紙上。
許梅從後面走來，見到那張方子，胸口發堵。
“這是蘭玉當年抄的字。”
林念沒抬頭。
“你認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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