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箱沒開。
笑聲從牆後傳出來，短短兩下，接著是鐵鏈拖地的聲音。
趙武帶人把三名被紅線纏住的人抬到前廳。許梅用鹽水沖洗傷口，郭秀琴抱著登記冊站在旁邊，手懸著，不敢落筆。
林念看了眼三人。
“能說話的報名字。不能說話的先報編號。”
年紀大的男人咳了半天。
“梁福。”
瘸腿男人說：“秦進。”
女孩抱著冊子不撒手。
“七西二。”
林念問：“會什麼？”
梁福看她。
“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找活。”
“我們是被關的。”
“被關的也得吃飯。”
梁福沒回。
他在仁安堂守了五年。杜衡讓他們看箱子，看藥櫃，看古書，還讓他們每天給紅線加血。血從誰身上取，他不敢問。
如今林念帶著車來，進門先找產權，救人先問會什麼。
這姑娘心黑得明明白白。
偏偏梁福心裡鬆了半截。
問會什麼，起碼還把他們當人。
“會熬藥。”梁福說。
“秦進？”
“會修水管。”
“七西二？”
女孩低頭看懷裡的冊子。
“會背方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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