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梅按住罐蓋，手指關節發白。
“七一二一說，顧淮不是鎖一。”
“她還說了什麼？”
“沒說完就吐血了。王長庚把她按回去了。”
“那就繼續治。”
許梅抬頭：“不問鎖一是誰？”
“問了她也不說。先把人救活，活人比答案便宜。”
王長庚在門外喊：“林老闆，病人又抽了！”
林念拎起藥箱往臨時病房走。
七一二一躺在床上，腹部的膠管被重新固定。鹽水滴進得很慢，管壁裡有黑色絮狀物往上爬。王長庚拿棉籤壓住針口，額頭出了汗。
“菌膜在搶營養。”他說。
“換成低濃度葡萄糖，別給血。”
“她撐不住。”
“撐不住也不能給血。她體內有主庫殘株，血進去，養的是它。”
七一二一睜開眼，嘴唇動了兩下。
許梅俯身過去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長白山……”
“第三門？”
“鎖一……”
她的手指抓住床單，指甲刮出幾道白痕。
“別讓……顧淮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人又昏了。
林念把棉布蓋回她腹部，轉身問王長庚：“藥能吊住幾天？”
“按現在的用量，三天。”
“那就按三天算。三天內配出新底液。”
“缺什麼？”
“骨髓液。”
王長庚看了眼總院冷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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