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院書庫門口，廢紙堆少了兩車。
郭秀琴抱著登記冊，站在門邊。
“搬走的人說是林老闆吩咐的。”
“誰籤的字？”
“老李的章。”
老李剛從後院跑來，手裡還拿著半截油條。
“章在我抽屜裡。”
林念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抽屜鎖了嗎？”
“鎖了。”
“鑰匙呢？”
“腰上。”
老李摸了摸腰，鑰匙還在。
林念走進書庫，先看地面。灰塵被車輪壓出西道印，車輪寬度不一，前輪有一邊偏。搬運的人沒從正門走，門檻上的紙屑朝外，車是從書庫後牆拖出去的。
趙武蹲下。
“後牆有撬痕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守夜的兩個工人說沒見到。”
“兩個都沒見到？”
“他們說睡著了。”
林念把油條從老李手裡抽走，掰下一塊。
“睡在哪兒？”
老李指了指旁邊的雜物間。
兩名守夜工人被拖出來，身上沒有傷，嘴裡都有油膩味。林念看了眼桌上的空碗。
“吃了誰的飯？”
其中一個低頭。
“自己買的。”
“哪家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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