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秋沒有掛號。
第三門收購點的電報送到總院時，紙上只有三個字。
“免出診費。”
老李讀完，抬頭看林念。
“她說她是鎖一。”
“鎖一也要掛號。”
“她說她沒病。”
“沒病來找大夫幹什麼？”
顧明遠坐在病床邊，手裡拿著地黃藥包的試驗記錄。
“她不是找大夫。”
“那就讓她找門。”
顧淮在對講機裡說：“別去。”
林念把藥包塞進紙袋。
“你把藥喝完再說。”
“藥裡有鎖一血。”
“還沒加。”
“她不會給你。”
“那就不拿。”
顧淮那邊停了。
陳青山小聲說：“顧隊想下床。”
林念接過對講機。
“顧淮，病假條還在我手裡。你下床一次，鋼鐵廠三層的電費你付。”
“林念。”
“你要是摔斷腿，治療費也算你的。”
“別去長白山。”
“你先把藥喝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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