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帖擺在總院會議桌上。
趙武看完，先問：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他們擺明了找茬。”
“找茬也得交報名費。”
老李把鐵算盤撥得啪啪響。
“津門中醫公會有二十六家藥鋪，七傢俬立醫館，背後還有幾家老字號。真鬧起來，咱們的地黃壓菌包怕是賣不進天津。”
“那就去天津賣。”
“他們會讓你進門？”
“不會。”
林念在紙上寫了幾筆。
挑戰賽報名費，一家五十。
自帶藥材驗方，收器具使用費。
質疑新藥者，需帶病案、帶樣本、帶責任人。
若證實玄樞堂藥包有害，玄樞堂賠。
若證實無害，造謠者公開道歉，並賠誤工費和名譽損失。
趙武看完，抬頭。
“他們能籤？”
“不籤就不驗。”
周閻靠著牆。
“人家說你怕了。”
“怕啊。怕他們不來，報名費少收。”
顧明遠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新配的補藥單。
他這兩天能下床幾步，右腿還是拖著。顧家那邊派過兩次人，都被老李堵在掛號桌前。
普通號五毛，想見顧明遠，先掛專家號。
來的人罵罵咧咧，錢卻照交。
顧明遠看著林念寫規矩，心裡有點說不上來。
她沒讀過多少正經醫書，手裡卻總有一把算盤。誰對她好，誰害她，誰要佔便宜，她都分得很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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