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二地不收錢。”
“那更不能去。”
顧淮看著她。
林念把收費桌上的木牌推過去。
“今日報名費還差十七家的。少一塊，從你工資扣。”
顧淮拿起登記冊，沒再動。
半個時辰後，趙武從北二地傳回訊息。
地底沒有屍體，沒有黑管，也沒藏人。
挖到第三尺時，碰到一個鐵皮罐。
罐上貼著老藥行的封籤，寫著西個字。
“試種失敗。”
林唸到北二地時，鐵皮罐己擺到空地上。
罐子不大，外頭纏了三層油紙。趙武用透視機掃過，裡頭裝著土和十幾個小布包。
王長庚拿鑷子夾出一個。
布包裡是一粒發黑的種子。
“血參種？”
張芥湊近。
“血參不是這麼種的。山裡血參，得用老林腐土養，土裡還要有蚯蚓和爛葉。埋在鹽鹼地裡，發不了芽。”
林念捏起種子。
種子表皮有一道細口，裡面塞著紅色菌絲。
不是普通血參。
王長庚把種子放進鹽水皿。
紅絲動了兩下，往水邊爬。
趙武抬槍。
“別打。”
林念拿出黑龍膽灰，撒進皿裡。
紅絲縮回種子，半天沒動。
“種子被人泡過供養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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