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批暖源登記冊。
七一二二，林念之弟。
下一行，刻著更深的字。
己於二十年前，送入仁濟舊所。
仁濟舊所的地下倉在婦嬰保健所舊樓下面。
馬興被趙武押著帶路，走到後院一口封了水泥的廢井邊，腳步慢了。
“就這兒。”
趙武抬腳踹了踹井蓋。
“你帶我們看井？”
“下頭有樓梯。俺也去沒鑰匙。”
林念沒催他。二萬五還壓在預存賬上，五萬包童藥的單子沒動，仁濟舊所的人卻把手伸到了種苗站的回水溝裡。
對方急。
急著把十西個人的藥渣送進地下，急著讓第三門找上玄樞堂。
那就先把路盤下來。
“周閻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地契、舊所清退通知、施工許可貼井蓋上。”
周閻從檔案袋裡抽出三張紙。
老李在旁邊問：“東家，租金寫多少？”
“先按二十年算。地下倉一百二十平，舊所拖欠的水費、維修費、排汙費另列。”
馬興聽得頭皮發麻。
人家找鐵櫃，林念先算房租。
他原先給許伯山做事，見過不少人被一個名字、一張舊照片勾得失了分寸。林念沒問蘭玉，也沒追什麼弟弟。賬本往桌上一放，誰欠錢誰先低頭。
這姑娘年紀不大，做事沒半點空處。
周閻貼完通知，趙武帶人撬開井蓋。
下面不是樓梯，是一條舊檢修道。
馬興先下去，走了十來米，指著左邊一扇鐵門。
“鐵櫃在裡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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