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地下藥田的回水溝堵了。
方紅跑進辦公室時，褲腳沾著土，手裡還拿著半截白朮苗。
“東家，回水不走了。陳谷說底下有東西頂著閥門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都在地下。”
林念放下七一二二那頁舊冊。
許伯山給孩子編了個弟弟身份，又在死亡欄蓋章。那人手裡不缺紙，也不缺謊話。
缺的是活路。
他想用童藥、假封籤、供養床把人重新送進第三門，說明第三門那邊出問題了。
越急，錯越多。
“趙武，帶兩個人去地下藥田。誰碰過回水閥，先扣下。”
“俺也去去。”
顧淮從走廊過來，手上拿著一碗藥。
“你喝完再去。”
“藥田不是戰場。”
“回水溝連著母根。”
“所以才去。”
“你不喝，我不讓。”
林念看他一眼。
“你什麼時候學會管人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
顧淮把藥碗遞過去。
“喝。”
林念接過，喝完把碗還給他。
“這碗算你監工費。”
“行。”
“欠著。”
顧淮沒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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