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沒走。
他把林念往後擋了半步。
林念沒跟他爭。
這人捱罵也不聽。說多了浪費口水。
第一桶毒茯苓倒進溝裡。
根鬚動了動，捲住藥渣。
第二桶鹽水衝下去。
根鬚縮回土裡。
第三桶黑龍膽灰混地骨皮廢渣灌進去，溝底冒出一串氣泡，熱水味變重。
王長庚蹲著看試紙。
“硫殘留降了，菌粉活性也在掉。”
陳谷蹲到他旁邊。
“母根吃了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那以後藥渣真能——”
“先別高興。”
林念指了指試紙。
“活性沒全掉。再加水蛭池殘液，做第西組。”
許蘭站在溝邊，手裡還攥著舊供養圖。
她過去一首怕這片地下藥田。
怕回水溝，怕母根，怕那些舊規矩。
林念不怕。
林念只看一件事。
能不能用。
能用就留下，不能用就拆。
許蘭把圖紙摺好。
“俺也去會調舊供養閥。”
“現在叫廢料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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