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拔，孩子先斷。”
林念抬手。
“顧川，別裝英雄。拔針另收手術費。”
顧川看她一眼。
“顧淮跟你過日子，挺費錢。”
“他還沒付伙食費。”
顧淮把槍交給趙武，彎腰進門。
“俺也去拔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門外讓趙武守。”
“你身上有抑制劑。”
“總閥離門兩步。”
林唸的牙齦咬出鐵鏽味。顧淮靠近母體，傷口會爛，藥效也沒穩住。攔他，周小滿撐不住。放他進去，那玩意兒真認鎖，他未必還能退出來。
胸口發堵。耳邊管道的水聲拉遠。
她把黑龍膽灰倒進顧淮衣領，又塞給他一包粗鹽。
“十息。多一息扣五塊。”
“行。”
顧淮進門，手掌握住顧川肩上的長針。
許蘭按住顧川。
“拔。”
長針帶著一截黑線出來。顧川身子往前栽，顧淮用肩托住他，另一隻手轉動牆後總閥。
一下。
沒動。
第二下，閥門下方鑽出細管，纏向顧淮手腕。
顧淮抹上粗鹽，硬把閥門轉了半圈。
紅管停住。
王長庚將回溫底液接進去。周小滿喉嚨裡響了兩聲，手指鬆開，壓在胸口的管子落到木板上。
“血溫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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