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盯著牆縫。
“別剪。拿鐵盆接。”
周閻讓人把鐵盆放到下方。
趙武一擰，黑管先吐出半碗紅水，水裡混著灰白色碎屑。王長庚取樣，試紙壓下去，邊緣起了一圈黑斑。
“鎖脈藥，銀菌殘液，還有鎮靜劑。”
“紅管呢？”
“連著箱子。”
“剪紅的。”
周閻抬手。
“箱裡孩子會不會——”
“紅管送的是催藥液。不斷，他醒不過來。”
剪鉗落下。
木箱裡傳出一聲悶響。
不是孩子撞箱板。
是胸口那根針往裡紮了一寸。
王長庚臉一變。
“有連動機關！”
林念伸手按住箱蓋。
掌心隔著紗布發燙。許伯山要的不是她來救人，是逼她見血。只要她碰針、拔針、割開箱子，藏在裡頭的東西就會順著血找路。
她不缺這點膽子。
她缺的是人。
這孩子喘著氣，跟她沒關係，也不能死在她門口。
“周閻，拿細銅絲。”
“做什麼？”
“勾針。”
王長庚看了透檢視。
“針尖貼著心包，動錯就穿。”
“誰說要動針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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