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內部檔案也得寫對年份。”
林念從屋裡出來。
“你們來得正好。溫床佔地二十年，誰認領，誰交欠費。舊房租三千二，供熱費一千八，排汙費九百，維修費還沒算。”
馮志國臉一僵。
“這是仁濟的資產。”
“拿產權證明。”
“檔案就是證明。”
“年份錯了，編號錯了，紙也是舊病案紙。你拿這玩意兒來收樓？”
馮志國咬牙。
“林念，你別太過分。”
“過分的是你。帶著假檔案來搶地，還想把溫床裡的舊管留給許伯山用。”
趙武從他衣袋裡摸出一個玻璃瓶。
瓶裡裝著紅褐色粉末。
王長庚取樣後皺起眉。
“血參護根粉，混過菌液。”
方紅臉一白。
“他想往溫床裡撒？”
馮志國掙了一下。
“這就是普通肥料！”
“普通肥料藏衣袋裡？”林念道，“你今天不來，午時後有人開十西格，床下銅管一通熱水，粉末就跟著回水線進藥田。”
老李拿著賬本，筆尖劃得飛快。
“假檔案解釋費五十，攜帶汙染物檢測費三十，損壞溫床預備賠償一百。”
馮志國罵了一句。
“你怎麼什麼都收錢？”
“你怎麼什麼都敢往藥田裡塞？”
周閻把人扣住。
另外兩人還想跑，被守在門口的工人堵了回來。
方紅手裡拿著鐵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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