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醫會想把醜聞壓下去。
但林念沒給他們這個機會。
她讓周閻連夜把那六個“被死亡”孩子的家屬都接到了玄樞堂，好吃好喝安頓著，然後找來津門小報的記者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添油加醋地捅了出去。
第二天，整個津門都炸了。
《百年醫會竟成活人煉獄！》、《古法傳承背後的驚天黑幕！》，諸如此類的標題佔滿了報紙的頭版頭條。
古醫會的名聲，一夜之間臭了大街。
原本還想繼續舉辦的第二場比試，也不得不草草收場。
但他們不甘心。
孫敬仁帶著幾個理事，再次找上門來，臉上沒了之前的倨傲，多了幾分狼狽。
“林念，我們認栽。第一場是你贏了。”孫敬仁的聲音沙啞，“但第二場，我們必須比。這關係到整個北平中醫界的臉面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念正在核對從古醫會抄沒來的資產清單，頭也沒抬，“比什麼？”
“比配方。我們雙方，用同一批藥材，各自配製回溫湯。三日後，由第三方公證，看誰的藥效更好。”
“藥材誰提供？”
“由古醫會和玄樞堂共同採購，確保公平。”
林念放下筆，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“公平？”她笑了，“孫會長，你跟我談公平？”
孫敬仁老臉一紅。
“藥材可以。但必須先經過我的人檢驗。驗材費，按斤收。一斤一毛，不還價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另外，”林念不給他反駁的機會，“比試可以，但得換個地方。你們古醫會那地方，晦氣。就在我玄樞堂的院子裡比。場地租賃費，一天一百。想來觀摩的，門票照舊。”
孫敬仁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。
這哪是比試，這分明是上門送錢！
可他們沒得選。古醫會現在是過街老鼠，人人喊打。他們急需一場勝利來挽回顏面。而林念手裡的肺清方，是他們唯一能看到的希望。
他們咬著牙，答應了林念所有的條件。
三天後，玄樞堂的院子裡，搭起了一個臨時的比試臺。
臺子兩邊，各擺著一口藥鍋，一堆藥材。
古醫會那邊，派出了一個號稱“京城藥王”的西代傳人，叫錢伯安。
林念這邊，主理人是宋鶴年。張仲奉則搬了張躺椅，在旁邊曬著太陽，閉目養神，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，活像個沒事兒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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