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西格。
溫床第十西格。
張仲奉留下肺清種的地方。
這個“病人”，認識第十西格。
林唸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。她抓住了關鍵。這不僅僅是古醫會設下的一個局，這背後，還牽扯著仁濟舊所、張仲奉、甚至更深的秘密。
“燒什麼水？”林念立刻追問。
但那個年輕人說完那句話，就徹底沒了聲息，連眼皮都不再顫動。
“快救人啊！”人群中有人喊道，“人都快不行了！”
孫敬仁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厲聲對林念說：“你不是要救人嗎？現在人命關天，你還在這裡耽擱什麼？要是他死了，就是你害的！”
他想把責任重新推回林念身上。
林念冷笑一聲。
跟我玩這套？
她不慌不忙地走到病床前，卻沒有動病人，而是先拿起王長庚的透視儀，對著整個正廳的地面掃了一圈。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一個理事不解地問。
“找水管。”林念回答得言簡意賅。
透視儀的光束在地磚下游走。很快，在正廳東側的牆角下，螢幕上出現了一條清晰的金屬管道影像。
那管道，繞過地基，穿牆而出，一首通向後院。
“趙武！”
“在！”趙武早就憋了一肚子火，聽到命令，拎起一根鐵棍就衝了過去。
“把牆給我砸開！”
“好嘞！”
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，趙武掄起鐵棍，幾下就把那片裝飾精美的牆圍砸了個稀巴爛。
牆灰散去，一根鏽跡斑斑的舊銅管暴露了出來。銅管上，還有一個小小的閥門。
“這是……”孫敬仁的臉色徹底白了。
“這是仁濟舊所的供養裝置管線。”宋鶴年走上前，仔細辨認了一下，“我早年見過。這東西，是用來給那些‘特殊病人’輸送營養液的。”
所謂的“特殊病人”，就是那些被當成藥引、暖源的活體實驗品。
“來人，去後院！”林念一聲令下。
趙武帶著人衝進後院。沒過多久，就傳來一陣驚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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