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讓老李拿出幾份病案影印件。
當裝置上的編號,和其中一份病案上的編號完全對應上的時候,孫敬仁徹底癱了。
那份病案的主人,是一個叫周小六的七歲男孩。病案的最後一頁,用紅筆寫著兩個字:死亡。
可現在,這個“死亡”的男孩,就躺在病床上,身體裡插著供養管。
“孫會長,現在,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,這六個己經被你們宣佈‘死亡’的孩子,到底是怎麼回事了?”林念把那幾份病案摔在桌上。
“還有,在繼續比試之前,是不是應該先通知這些孩子的家屬,讓他們來認領自己的孩子?順便,談談賠償問題?”
她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冷。
在場的其他參賽醫者,原本還覺得林念狂妄,此刻卻都閉上了嘴。
這己經不是醫術比試了,這是在揭一個駭人聽聞的黑幕。
古醫會還想用他們在杏林中的名望壓人。
“我們古醫會百年清譽,豈容你一個黃毛丫頭汙衊!”
就在這時,一首沉默的宋鶴年站了出來。
他顫抖著手,從懷裡也拿出了一份泛黃的病案。
“不必再狡辯了。我……我也曾被舊所矇騙過。”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悔恨,“我一個遠房侄孫,當年也說是病故了。這是他的病案,上面的裝置編號,和你們後院那套,對得上!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有了宋鶴年帶頭,人群中立刻又有幾個家屬站了出來。他們都是之前被古醫會以“免費治病”為名,從鄉下接過來的病人家屬。
他們之前一首被矇在鼓裡,現在看到證據,才恍然大悟。
“俺也去兒子!俺也去兒子也是這麼沒的!”
“還俺也去孩子!你們這群殺千刀的!”
場面瞬間失控。
家屬們哭喊著,咒罵著,要衝上去跟那些理事拼命。
林念冷眼看著這一切。
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。
用醫術贏,只能贏一場比試。用真相贏,才能把古醫會這塊腐朽的招牌,徹底砸爛。
最終,在群情激奮之下,古醫會不得不低頭。
孫敬仁面如死灰地在林念那份五千塊的責任書上籤了字。
第一場比試,林念勝。
但她沒有去拿那份作為彩頭的《第七冊》補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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