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三立一聽要送軍法處,當場就嚇尿了。
“我說!我說!”他連滾帶爬地跪到林念面前,“指使我的人,我雖然沒看清臉,但我拿了他一樣東西!”
他從自己鞋底的夾層裡,摳出了一枚小小的、己經磨得看不出花紋的銅鑰匙。
“他說,事成之後,讓我去北平西郊,一個廢棄的兒童澡堂。用這把鑰匙,打開後門的儲物櫃,錢就在裡面。”
兒童澡堂?
林念接過鑰匙,心裡咯噔一下。
又是和孩子有關的地方。
許梅一首站在旁邊,沉默不語。當她聽到“燒燬”兩個字時,她的心就己經沉到了谷底。
她慢慢地走到那堆灰燼前,伸出顫抖的手,捻起一點紙灰。
放在指尖,輕輕一搓。
那種特殊的、混著黃柏粉的紙張質感,她太熟悉了。
“是許伯山。”她抬起頭,眼睛裡佈滿了血絲,“這種紙,只有他會用。補頁,是他燒的。”
許伯山!
他不是去了長白山嗎?
所有人都以為他遠在千里之外。
沒想到,他一首就藏在北平!
他藉著古醫會的這場比試,躲在暗處,觀察著林唸的一舉一動,試探著她的底牌和軟肋。
這個老狐狸!
林唸的心,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許伯山在北平,那七一二一呢?許梅那個被抱走的孩子呢?是不是也在他手裡?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現在不能亂。許伯山既然留下了澡堂的線索,就說明,他還有後手。他是在引自己過去。
“趙武,帶二十個人,跟我去那個澡堂。”
“顧淮,你留下,看好這裡。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,任何東西,都不許離開這個院子。”
她必須把顧淮留在安全的地方。澡堂那邊,天知道許伯山佈下了什麼陷阱。
顧淮看著她,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林念帶著人,火速趕往西郊。
然而,他們還是晚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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