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這東西,不是普通的毒。
它是“鎖”,是鑰匙,是顧淮和第三門之間,斬不斷的聯絡。
就在林念準備出發去長白山的前一天。
一首被安排在後院,負責核對藥包封籤的阿七,那個所謂的“林念之弟”,突然拿著一個藥包,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。
“念念姐!你看!”
他指著藥包封簽上的一串數字,小臉煞白。
那是一串十二位的防偽碼。
林念接過來一看,眼神瞬間就變了。
那串數字,她認得。
正是阿七當年在仁濟舊所的床位號,和他那個“七一二二”的死亡編號,組合而成的一串新序列。
這批送往長白山的藥包裡,竟然有一包,是專門為阿七準備的!
歸零組織,或者說許伯山,他們真正想要的,不是肺清藥。
他們是想借著這批藥,把阿七,這個“旁系暖源”,神不知鬼不覺地,送回第三門!
“好,好得很。”
林念氣極反笑。
她立刻改變了計劃。
她讓趙武找來一輛一模一樣的運輸卡車,把那一百包做了標記的藥,全都換成了普通的藥渣和空箱子。
唯獨那個屬於阿七的藥包,她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。
但是,她在裝載著那個藥包的箱子底下,偷偷埋了一包東西。
一包用鉛盒裝著的、從地下藥田裡挖出來的,沾滿了毒茯苓和各種廢料的……母根培養土。
她要看看,這所謂的第三門,到底認的是人,還是認的味兒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
當天夜裡,兩輛卡車,一真一假,一明一暗,同時駛出了玄樞堂。
林念沒有跟著車走。
她和顧淮,還有自告奮勇非要跟去的張仲奉,坐上了另一輛不起眼的吉普車,遠遠地跟在後面。
車子一路向北。
當他們行駛到津門和河北交界處的時候。
一首負責通訊的周閻,突然收到了一個加密電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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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位歸己源暖,門己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