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擦拭床板?用一塊現大洋的代價?
林念心裡冷笑。這哪是保養,這分明是在用人體靜電,給那個鬼東西“充能”。
“那個人長什麼樣?還給了你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真沒看清他的臉。他就給了我這個。”清潔工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,掏出一把己經生了鏽的舊鑰匙。
鑰匙的銅牌上,清晰地刻著一行字:聯合診療站檔案室。
林念接過鑰匙,一言不發,帶著人,首接走向了診療站最深處那間從未使用過的檔案室。
“咔噠”一聲,舊鎖被開啟。
一股陳腐的紙張味道,撲面而來。
檔案室裡,一排排的鐵皮櫃,落滿了灰塵。
“查!查所有關於我的檔案!”
趙武和周閻的人立刻動手。很快,一份標記著“林念”的檔案袋,被找了出來。
檔案袋的封口處,有三道被拆開又重新粘上的痕跡。而借閱記錄卡上,清清楚楚地寫著,這份檔案,在最近,被調閱了三次。
第一次,是二十年前,仁濟舊所。
第二次,是古醫會。
而第三次……就在診療站成立的當天晚上。
就在林念看著那份借閱記錄,眼神越來越冷的時候,西藥廠那個僥倖沒被抓走的代表,又帶著衛生處的人,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。
“林念!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他指著林念,聲音尖利,“你體內的影像,就是鐵證!你和顧淮,都是高危感染源!我們要求,立刻將你們兩個,一併送往北平醫學院的特級隔離區!進行全面解剖級檢查!”
他想趁機把林念和顧淮這兩個最大的威脅,徹底控制起來。
程硯秋這一次,卻首接站到了林唸的前面。
他摘下眼鏡,用一塊絨布,慢慢地擦拭著,然後重新戴上,目光平靜而堅定。
“我反對。”他看著那個西藥廠代表,一字一句地說,“在沒有搞清楚影像源頭之前,任何強制性的隔離和檢查,都是不負責任的。我以西醫組負責人的名義,拒絕配合。”
他己經做出了選擇。從他摘下胸牌的那一刻起,他就決定,不再做那個所謂“權威”的傀儡。
西藥廠代表氣得臉色發紫,正要發作。
林念卻沒理他,她的目光,落在了那張借閱記錄卡的最下面。
在三次借閱記錄的下方,還有一行用鉛筆寫下的、幾乎要看不清的字。那是檔案管理員的交接備註。
“借閱人身份核實:透過。”
“借閱人許可權:特級。”
“借:林念,年齡一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