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顧淮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個越來越滾燙的門環黑印,主動走到了程硯秋面前。
“給我做檢查。”他言簡意賅。
這一次,林念沒有阻止。
檢查結果,很快出來了。
顧淮的門環黑印,沒有消失,反而,在黑印的內圈,多出了一串嶄新的、由更細密的黑線組成的編號:7123-B。
“7123-A,7123-B……”林念看著那兩份報告,腦子裡飛速地轉動著。
一個替代母體,不可能有兩個編號。除非……
除非,她和顧淮,從一開始,就被那個該死的舊系統,登記成了同一批次的兩個……配對樣本。一個是A,一個是B。一個是抗體,另一個,可能就是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何啟明!”她轉向那個一首沉默的年輕醫生,“你導師的實驗室編號,有線索嗎?”
“有!”何啟明像是下了某種決心,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,“我根據這個編號,去醫學院的舊檔案庫裡查了。二十年前,這個實驗室,確實採購過一批特製的空心針。”
他翻到其中一頁,指著上面的記錄:“但是,採購人的姓名,被人用刀片刮掉了。只留下了採購數量。”
“數量是多少?”
“三根。”何啟明嚥了口唾沫,聲音乾澀,“送貨地址,也一共有三個。一個,是仁濟舊所。一個,是長白山第三門。還有一個……”
他抬起頭,看著林念,艱難地吐出了最後幾個字:“就是我們腳下這裡,北平聯合診療站的前身,舊婦嬰產院。”
三根針,三個地方。
這說明,第一針,從一開始,就不止一根。它是一個佈局,一個分散在不同地方的、可以被同時啟用的連鎖機關!
就在這時,被施針穩住心神的張仲奉,突然在病床上,悠悠轉醒。
他沒有看任何人,只是伸出那隻恢復了些許知覺的右手,顫顫巍巍地,在床頭的白板上,寫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那行字,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第一針,不在病人身上。”
“在接生的人手裡。”
接生的人。
這個線索,像一把鑰匙,瞬間打開了另一扇塵封的門。
然而,還沒等林念消化掉這個資訊,診療站的急診室裡,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“救命!醫生!救命啊!”
一個礦工,被幾個工友七手八腳地抬了進來,他猛地從擔架上彈起,雙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響,臉色憋得青紫,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氣。
“胸痛,呼吸驟停!”程硯秋第一個衝了上去,撕開他的衣服,聽診器剛一貼上胸口,臉色就變了。
”!來過儀視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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