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得7123-B。
認得那個曾經被送進舊所，又被當成鑰匙養著的編號。
真是夠坑爹。
顧淮邁進通道。
紅根貼著牆退開，留出一條剛夠一個人走的縫。
“趙武，帶人守外面。”
“俺也去。”
“你沒有編號。”
“有編號就得送死？”
顧淮看他一眼。
趙武閉嘴了。
顧淮往裡走。
通道越走越熱。
牆壁滲出紅水。
鞋底踩上去，發出黏膩的響聲。
盡頭是一道半開的鐵門。
鐵門後，沒有肉瘤。
裡面是一個圓形空腔。
外層鋪滿藥土。
藥土裡插著密密麻麻的銅網。
銅網往中心收攏，像一張倒扣的網。
最裡面，嵌著三支玻璃冷凍管。
玻璃管表面結著白霜。
標籤還在。
7123-A。
7123-B。
7123-C。
顧淮胸口猛地發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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