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正常手續！”
“二十七個人困在你地裡。現在開始記賬。”
老李接過電話，聲音洪亮。
“《海興藥田緊急救援責任賬》第一項，救援裝置排程費，五萬。第二項，特殊感染洗消費，十萬。第三項，人員傷亡預繳保證金，每人二十萬，共五百西十萬。第西項，地下病區非法使用追溯核驗費，暫定三十萬。”
男人差點跳起來。
“五百多萬？你們搶錢啊！”
林念說：“你可以不交。”
“那你們憑什麼扣我——”
“趙武。”
顧淮開口。
趙武咧嘴：“在。”
“封庫存。”
“好嘞。”
舊管理方的人撲過去：“不行！倉庫裡是今年的藥材！你們沒有權力！”
趙武把軍方封鎖令拍到他臉上。
“現在有了。藥材、車輛、賬本、鑰匙，全扣。少一包地骨皮，算你毀滅證據。”
男人手腳發軟，嘴裡還在喊冤。
老李慢吞吞補了一句。
“對了，供肥商那邊也收五十萬。運輸藥材行收三十萬。誰不交，誰就等著病人家屬、衛生處和軍方一起上門。”
電話那邊一陣雞飛狗跳。
顧淮沒再管。
他蹲在井口，用刀尖挑開一段銅絲。
銅絲裡沒有金屬芯。
裡面裹著黑色菌液。
每一根都在輕輕跳動。
趙武低聲道：“把人接在這線上，不是為了殺他們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為了把他們的體徵傳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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