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六個人？”
“藥材、病案、運輸、舊所裝置、慈善資金、輿論聯絡。六個人，六條線。你負責哪一條？”
周慎言的手指摳進煤渣。
“我只是採購。”
“那誰收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誰驗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誰把暖髓粉送進東三區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念把賬冊合上。
“那你留著也沒用了。趙武，送去軍方臨時看押點。”
“等等！”
周慎言喊住他。
趙武停下。
周慎言看向林念，額角滲出汗。
“我可以交名單。”
林念沒有說話。
“六個人。羅濟川、齊玉堂、魏松年、賀文達、白啟元，還有我。”
大廳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百草同盟後方，劉守仁的臉色變了。
“劉守仁呢？”林念問。
周慎言咬牙：“他是盟主。”
“名單裡為什麼沒有他？”
“他只負責對外。很多事他不知道。”
“你替他洗得挺快。”
“他說過，第西門的事不能碰。真正的賬，不經過他手。”
林念伸手：“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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