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名工人的監護儀同時報警。
高熱組的體溫重新上升。
失溫組的心率開始下降。
西名輕症工人則齊齊坐起，胸口起伏一致，像有人在他們身體裡敲同一面鼓。
“按住他們！”
程硯秋帶人衝過去。
一名工人突然抬手，五指死死扣住自己的胸口。
“別拔……別拔出來……”
他的指甲劃破皮膚，血順著衣襟往下流。
王長庚接過影像片，聲音發緊：“門環不是藥後才有。服藥前，他們肺裡就有細線。”
林念走到螢幕前。
二十七份病案被調到一起。
每份病案的最後一欄都寫著同樣的西個字。
待接生。
“放大。”
何啟明遠端接入資料庫，把二十七份病案的隱藏欄位調出來。
入院編號、供養比例、肺壓變化、接收時間。
每個人後面都有一串小數。
不是病歷資料。
是鎖位。
林念看著那一欄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他們不是單純感染者。”
王長庚抬頭：“是供養節點。”
程硯秋臉色變了：“二十七個人對應地下根瘤的二十七次搏動。”
“根瘤把他們登記成了二十七把鎖。”林念說，“每個人體內都有供養線，只是還沒長成實體。”
一旁的家屬沒聽懂。
“林東家，俺男人到底還能不能救？”
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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