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煤運聯營會。”
“他人呢？”
“在礦區開會。”
“那讓他自己來。”
男人冷笑：“林東海說了，種苗站要是繼續封鎖，合作方一天損失三萬六千塊。這個錢，玄樞賠。”
林念把通知摺好，遞回去。
“老李，新增一項。”
老李翻開賬本：“您說。”
“停工損失，按三萬六千塊一天計算。病人風險，按二十七名工人現有護理標準計算。藥材保全，按三百二十一株逐株計價。三項費用，先記煤運聯營會。”
皮衣男人臉上的笑沒了。
“你這是強行收費。”
“不是收費，是讓你們先簽責任。”
林念把三頁責任表推過去。
“煤末進入封鎖區，汙染擴散，煤運聯營會承擔全部損失。你們不籤，就把車開走。”
“林念，你別太過分。”
“過分的是你們拿煤末來撞封鎖令。”
男人抬手，身後幾個人往前一步。
顧淮從門邊轉過身。
他左臂還吊著，臉色因失血發白，右手卻己經按在腰側。
軍刀早被林念扣了，他腰上只剩一把普通短刃。
那幾個人的腳步停了。
顧淮看著他們：“退後。”
只有兩個字。
沒人再動。
林念頭也沒回：“顧淮，站遠點。”
顧淮沉默了一下：“他們要動手。”
“他們動手前，要先簽字。”
“簽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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