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興種苗站全員撤到北側空地。
地面還在震。
六把鑰匙被擺在臨時指揮桌上，分別對應六個外圍節點。何啟明按照管線圖定位，在舊鍋爐房、東三區水井、廢糧倉廢墟和西處病床舊基座下，找到六個銅製鎖孔。
六把鑰匙插入後，地下傳來連續六聲咔響。
紅光順著舊水線一路亮到種苗站中央。
第七個位置沒有鎖孔。
只有一面從泥土裡升出來的黑色鐵門。
門上沒有把手，中央卻留著一個圓形凹槽。
顧淮走近一步。
他手腕上的7123-B黑印突然亮起。
圓槽自動轉動，最後和他的門環完全重合。
鐵門後傳出水流聲。
王長庚看著儀器：“顧隊，門內供養線停了。”
“能開。”
顧淮拔出短刃，在掌心劃了一下。
血珠剛冒出來，林唸的聲音便從耳機裡炸開。
“趙武，奪刀！”
趙武早有準備，撲上去扣住顧淮手腕。
顧淮沒有反抗，只抬眼看他。
趙武硬著頭皮：“東家說了，不能放。”
“門要開。”
“您先別動。”
顧淮看向耳機：“只有我的血能讓裡面的回抽線停下。”
“所以你就割自己？”
“最快。”
“最快的辦法通常最貴。”林念聲音很冷，“這句話你記得比誰都清楚。”
顧淮低頭看著掌心。
那道傷口不深，卻己經滲出一線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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