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中央病案螢幕。第七節點旁邊的編號不斷閃動，7123-D後面跟著一行新資訊。
配對樣本缺失。
可顧淮的波形正在迅速靠近門鎖。
不是鑰匙。
是活的配對樣本。
“王長庚。”林念開口，“調顧淮舊血樣。”
王長庚怔了一下：“哪一份？”
“軍方舊檔，二十年前。”
顧淮抬眼。
林念隔著通訊看著他：“不取你現在的血。用舊樣本複製波形。”
顧淮問：“能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試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
王長庚迅速聯絡北平。
幾分鐘後，一支封存多年的玻璃管送入臨時實驗臺。標籤己經褪色，只剩“G-73”幾個字。
正是西藥廠曾拿來偽造高危檢測的舊血樣。
程硯秋盯著標籤：“這管血不是顧淮的嗎？”
“軍方複核過。”王長庚說，“是顧淮十一歲時留下的舊血。”
顧淮手腕上的黑印驟然亮起。
林念胸口第三針也跟著跳了一下。
何啟明臉色微變：“東家，兩個波形有一段重合。”
“把顧淮現在的心率接入。”
“會不會讓他更痛？”
“接監測線，不取血。”
電極貼上顧淮手腕時，他眉頭壓了一下。
林念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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