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回到北平時，天還沒有亮。
玄樞堂前廳己經坐滿了人。
二十七名海興工人的病案、三百二十一株藥材的封存記錄、七節點管線圖，還有六名反派的賬冊，全被攤在長桌上。
老李端來一碗熱粥。
“東家，先吃兩口。”
林念看了一眼。
“沒肉。”
“早上沒有現成的。”
“那就算你欠賬。”
老李默默把粥放回去。
顧淮坐在旁邊，左臂重新纏了繃帶。石室裡那道傷口己經封住，可手腕上的7123-B比之前更深。
林念把一張紙推到他面前。
“簽字。”
顧淮低頭看。
《非必要放血行為處罰通知》。
罰款三千二百八十七塊五毛，另加醫療耗材費、繃帶費、趙武誤工費。
顧淮拿筆簽下名字。
趙武站在後面看得首咧嘴。
“顧隊，您這回是真不便宜。”
“還得起。”
林念抬頭：“你現在欠我兩萬八千六百西十七塊五毛。”
顧淮停筆。
“為什麼多了？”
“你問得很好。等你活著還完再告訴你。”
顧淮把筆放下。
“好。”
林念收回賬單，轉身對何啟明說：“把海興病例整理成手冊。今天發到所有聯營機構。”
“名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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