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濟川的藥材款，經過齊玉堂的病案編號。
齊玉堂的運輸費，進入魏松年的裝置倉。
魏松年的裝置維護費，又轉入賀文達名下的慈善賬戶。
慈善款最後買了白啟元控制的報紙版面。
六條線首尾相接，最後全部匯入長白山第三門。
劉守仁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“這些賬只能證明他們互相合作，不能證明和我有關係。”
“你是盟主。”林念說。
“盟主只負責醫術交流。”
“那你簽了護根粉的擔保單幹什麼？”
老李把擔保單投到大螢幕。
劉守仁的印章落在右下角。
紅印缺口，和海興補肥單完全一致。
劉守仁張了張嘴。
“這是偽造。”
“你可以告。”林念說，“先把二十七名工人的治療費交了。”
賀文達突然站起來。
“錢不是我撥的，是白啟元從慈善賬戶調的！”
白啟元猛地轉頭。
“你胡說！所有裝置款都是你簽字放行。”
“裝置是齊玉堂安排運輸的！”
齊玉堂拍桌：“路線是魏松年給我的！”
魏松年臉色變了。
“我只負責運貨，不知道車裡是什麼！”
“車是你的，人也是你找的！”賀文達指著他，“每次運輸都有你的手令！”
白啟元趕緊往後退。
“我只是負責媒體和捐款公示，藥材和病案不歸我管。”
林念坐在桌後，看著他們互相撕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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