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它收。”
“它要塌了！”
“那就讓它塌在自己身上。”
劉守仁靠在石壁邊，腿上還在流血。他看著根網變化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為拿三支血樣就能封住母根？”
林念沒有回頭。
“祖傳針法有最後一步。沒有那一步，A樣本只是廢液。”
“閉嘴。”
“你不聽，下面的人會死。”
林念將第二枚引針插進A樣本介面，黑色針影立刻從胸口衝到喉嚨。
呼吸斷了半拍。
視線裡的石壁開始晃動。
不能倒。
倒下，母根會把A樣本反向吞掉。
她咬緊牙，把針尖往下壓。
“劉守仁。”林念終於開口，“你說的最後一步，是不是要用活人做針座？”
劉守仁笑容僵住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們的銅匣裡有二十七份病案。每一份最後都寫了供養比例。”
林念抬起眼，目光落到他身上。
“你們所謂祖傳醫術，就是把人拆成肺、心、髓，再給每條命標價。你還真把自己當大夫了？”
劉守仁的手指抓住地面。
“中醫要翻身，總得有人付出代價。”
“那你先付。”
林念捏住引針，猛然一挑。
A樣本的灰白細線穿過外層根網，沿著三十六條菌絲快速分裂。門環紋路裂成碎片，根瘤外殼接連崩開。
王長庚大喊：“A樣本進入有效段！門環拆開了！”
根瘤裡傳出一聲尖細的啼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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