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頁有改動。
第三頁又改了一遍。
三次修改，三個醫生簽字。
何啟明把原始底片投上牆。
第一次記錄。
肺部感染，建議住院觀察。
第二次記錄。
疑似特殊菌絲，申請上轉北平。
第三次記錄。
患者死亡，家屬己確認。
男人抬頭。
“我沒確認。”
屋裡靜了。
林念問。
“孩子遺體呢？”
男人嘴唇哆嗦。
“沒見著。”
“醫院說傳染風險大，不讓看。”
“給了個骨灰盒。”
何啟明調出轉運記錄。
童安安死亡後六小時，有一輛車從西南婦幼院離開。
目的地寫著，北平聯合診療站。
車上沒有屍體登記。
有一名無姓名患兒。
年齡七歲。
血型O型。
耳後舊針孔。
周院長站不穩，扶住了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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