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組長立刻道：“周處長，玄樞拒不配合統一排程。”
周閻看向林念。
林念首接開口：“軍方也一樣。要接管，籤責任書，交押金。”
周閻沒有反駁。
韓組長愣住：“周處長，你們不首接調取？”
“她說得對。”周閻掃了一眼責任書，“醫療線不是誰的私人地盤，軍方也不能空手拿。”
韓組長咬牙：“你們這是縱容私人機構壟斷資料。”
林念把賬本合上。
“病案可以歸國家管理，但不能歸沒有責任的人管理。患者資料可以統一，但調閱必須留痕。樣本可以移交，但不能讓接管人一句‘依法處理’就把損壞責任推回原處。”
她指向三百萬元押金。
“簽字，交錢，拿東西。”
韓組長拿出電話，壓低聲音說了幾句。
沒人回應他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放下電話：“押金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不接管。”
“你會後悔。”
“我己經後悔了。”
韓組長怔住。
林念看著門上的封條：“後悔沒有早點把所有接管規則寫死，讓你們今天拿著一張空白命令來搶東西。”
前廳外，幾名記者舉起相機。
韓組長注意到鏡頭，強行壓低聲音：“林念，你真以為曝光就能解決問題？病案集中管理是大勢所趨。”
“集中管理沒問題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阻止？”
“因為你們想集中拿走，不想集中負責。”
周閻拿起責任書，遞給韓組長。
“簽了就接管。”
韓組長看了他一眼，轉身向外走。
監察組跟著撤下臺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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