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員會閉門會議開始前，杜文衡己經把公告發了出去。
公告標題很大。
《全國兒童病案統一排程試行通知》。
公告裡寫著，玄樞堂長期隱匿兒童病案，拒絕國家統一管理，可能造成醫療資源失控。所有合作機構必須在三日內上傳歷史病案，醫院端只保留患者姓名、當前處方和最近一次檢查結果。
林念看完公告，笑了一聲。
何啟明問：“東家，要反駁嗎？”
“去會場。”
“帶誰？”
“帶家屬。”
兩個小時後，委員會大門外停下三輛車。
十二名患兒家屬抱著孩子，手裡拿著各自的病案。最小的孩子還在吸氧，病號服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一截扎過針的手背。
門衛攔住他們。
“閉門會議，外人不得入內。”
林念把邀請函遞過去。
“我受邀參加。”
門衛看著她身後的家屬：“他們不能進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會議不接待患者。”
“公告說的是全國兒童病案。”
林念往旁邊讓了一步。
“病案來了，患者也來了。讓開。”
門衛看向裡面。
杜文衡的人很快出來，帶頭的是委員會秘書，姓馮。
“林小姐，杜副主任請你單獨進去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“這是閉門會議。”
“所以我帶門外的人進來。”
馮秘書壓低聲音：“不要把醫療問題政治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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