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代表委員會。”
“那就代表委員會籤。”
“委員會不會承擔個別治療後果。”
“病案統一排程是委員會的方案，怎麼到了孩子身上，就變成個別後果？”
後排一名衛生處代表拍了桌子：“林念，你不要混淆概念！國家系統不可能為每一次醫療意外無限負責！”
“玄樞可以。”
林念轉身，看向十二名家屬。
“玄樞現在在治三千二百七十名患兒。藥材、轉診、病案和賠償，都有負責人。”
她重新看向那名代表。
“你們想接管，就先做到一樣。”
代表臉色發白：“什麼？”
“把名字寫上。”
沒人動筆。
外面的記者透過玻璃門拍下這一幕。
一名抱孩子的母親忽然走到桌前，將自己的病案放到杜文衡面前。
“我不懂什麼排程，也不懂什麼國家系統。”
她指著病案末頁。
“這裡寫著孩子對三種藥過敏。你們要是能保證不會刪，就拿走。保證不了，別碰。”
另一個家屬把病案壓上去。
“我家孩子等的是床位，不是口號。”
第三個人走上前。
“誰拿走病案，誰簽字。”
十二名家屬一個接一個把病案堆到會議桌中央。
紙張越堆越高，擋住了杜文衡面前的公告。
全國兒童病案統一排程試行通知，被壓在最底下。
杜文衡盯著那摞病案，許久沒有說話。
林念把筆推到他面前。
“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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