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北平六家報紙同時發了頭版。
標題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《玄樞疑以患兒進行針路試驗》。
《林念私建病案庫，兒童成實驗樣本》。
《家屬監督還是醫療綁架》。
報道附了幾張模糊照片。
照片裡有病床，有針，有孩子的手。
角度拍得很刁。
看上去真像玄樞在偷偷給孩子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
玄樞門口很快堵滿人。
有人拿著報紙罵。
有人抱著孩子哭。
也有人問，自己是不是該退診。
趙小滿母親捏著報紙，手指發顫。
“林醫生，這照片是真的嗎？”
林念接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玄樞病房。”
“你怎麼認出來的？”
“床欄不對。”
林念把照片遞給程硯秋。
“玄樞的病床是去年統一換的，欄杆有雙扣。”
“照片裡是單扣。”
程硯秋看了兩眼。
“還有輸液架。”
“這型號二十年前就停產了。”
門口有人喊：“你們當然會說不是！”
“照片都有了！”
林念走到臺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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